今天很闲么?当然不是!一天下来脑子有点晕,正常的礼拜一综合症。但这一切挡不住心血来潮——想要为那仿佛在夕阳中已经渐行渐远的2006添上一抹浓浓的鹅黄。
循规蹈矩讲工作
2006顺利完成一年实习期,恋恋不舍脱去学校最年轻女老师的帽子,告别青涩,告别任性。一群稚气未脱却很想长大的孩子面前,我是大人,该尽本分做好老师。循规蹈矩、安分守己,打小就没什么豪情壮志;什么“麻辣教师”“劳动模范”心里懒懒的不想去费脑子。这一年:尽人事 听天命。欢笑有时,自豪有时,烦恼有时,郁闷有时,委屈也有时——我错了?到底怎么了?某天的我不断问自己。拿出手机按下一串熟悉而遥远的号码后却没了拨出的力气。“嘟——嘟......”后接通又能讲些什么?无助得连一个安静的流泪的角落都找不到,嘈杂逼仄的学校、出了校门人潮涌动车水马龙的街道,那天中午大概今年是最窘迫的时刻。“从明天起做幸福的人”,其实不用明天,哭完以后带着红成一片的面孔破涕。
日暮乡关何处是
“日暮乡关何处是,烟波江上使人愁。”提及黄鹤楼就不可回避的念叨这两句次次都能触动我的诗。让人动情的不是黄鹤楼上“茫茫九派流中国”的大气景色,而是下雨天的江景:湿漉漉雾濛濛的天气里奈何你怎么探头都望不到对岸......何处可还乡?还乡须断肠。爸爸学着胡适的语气自豪的说“我是安徽徽州人”,并在一堆电视片和书籍中追怀连爷爷都没还过的祖辈口中的故乡。去到舅舅家说的蹩脚“宁波话”,却发现说着说着就变成武汉话的人不是我,而是外婆。妈妈呵呵笑道:跟武汉的婆婆呆在一起久了,你外婆都忘了自己还会说其他方言。而能让我有归属感的武汉,在2006继续扮演着“舅舅不疼,姥姥不爱”的角色。惟愿2007——中部好,武汉好,武汉好,大家好。
博爱插花兼专攻
这一年中随着大家一起“博爱”了众多偶像,但始终不失专攻。兜兜转转回来,窝在被子从未如此完整得里看过了《一号皇庭》。新闻旧闻传闻绯闻,左归也好,右归也罢,爱怎么着怎么着。吵吵闹闹,分分合合;未必无音,有点恍然,还是做个一切于己无关的旁观者。不愠不火?不上不下?不冷不热?好像都有点适合我的所谓追星过程,其实按我这样还算是追过么?我想,我还是喜欢陈女人的。
本命是劳其筋骨
这一年生的病真不少。什么乱七八糟都来了——姗姗来迟的水痘,从来没找过麻烦的牙齿,烧到脱水的高热......怎么了?怎么了?难道真要劳我筋骨来考验第二个本命?还有一个多月这本命就算是过完了,要想别再让它找麻烦,还是争取健康保平安:1-2-3-4,2-2-3-4......跟着学生后头锻炼啊。
婚丧嫁娶生老死
去掉了病,因为上面专门讲到了。2006年家里嫁了两个表姐,上下半年经历两场至亲的婚礼。一个平民,一个豪门,分别享受不同境界的幸福。如人饮水,各自体会。2006年第一次感觉到外婆老了,步履蹒跚,眼花耳背,有时候反反复复说的就那么几句话。同样是老,曾祖母见了我们行同陌路,不再说话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96年的路足够她回味。2006之夏,师父妈妈突然离世给她的打击,让我到现在看见她瘦弱的背影仍觉得心疼。2006年苏SS最应该请客吃饭,终于成功说服师姐脱离“丁克”族群。小小苏今天满27周,隔着肚皮她or他应该跟我很熟了,毕竟每天都打招呼不是?“Hi,小小苏!”
那年夏天的台风
居然有部韩剧就这么配合我的叫个什么“那年夏天的台风”的名儿,还是上次那个上课跟我讲陈慧珊的彭小朋友告诉我的。听得这个名字,我又是一愣一愣的。台风,我怎么你了?从那年坐上上航的飞机打开某报纸开始,领教领教,承让承让,客气客气......麦莎就少提为妙,因为已经有人说是我一路带着跑的。其实,之后紧跟着的几个台风都和某人难逃干系,明显不关我事啊。2006重新上演“那年夏天的台风”,不同是2005被台风赶着跑,2006换我赶着台风跑。出门前拍拍胸口:“不怕不怕,艾云尼刚刚才走,哪有那么多台风啦!”飞机一降萧山便觉得杭州凉得不合时宜——据说它这两年的夏天不比武汉凉的,从西湖的景到苏州的园,一阵细雨一阵凉,玩得好不惬意。哪儿来这么多舒服事情?打开电视看看,神额,台风!而我居然还是紧跟它的步子追随而去,杭州、苏州,这接下来可就是......还好还好,很给面子的只是擦过申城,而且还带来难得的写意天气,不然我又要顶着“招台风”的大帽子直到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的重游。0506,老天给我看到两副不同面孔的上海,一边是瓢泼豪雨,一边是艳阳高照。同样的街景同样的身边人,有太多耐人回味的细节。那年夏天的台风,真的很有冥冥中自有天意的味道,不是么?
许我一个2007
如果可以许我这样一个2007:中部崛起的2007,学生听话的2007,自我增值的2007,爹妈身体健康的2007,充实哪怕有些辛苦的2007,提速加速的2007(火车专线地铁轻轨都加紧修啊),暑假别再纠缠台风的2007(因为我还是准备要旅行的),如果可以的话天上掉下个什么什么的2007(这句小声小声说)......


